第(2/3)页 说完,苏首辅停顿了一下,继续道:“辽东巡抚陈冬生,自元景二十八年赴任宁远,前后一十四载,宁远守卫战、觉华岛突围、广宁复地、三岔河大捷……大小百余战,收复辽东全境。” 这话声音不大,苏首辅说的时候也平静。 殿内一片死寂。 这已经无非用首功二字可以衡量了,该归为社稷之功了。 朝堂上下都知道当初陈冬生去宁远时已经是弃子了,谁都没料到他还能在绝境中杀出一条血路来。 元景皇帝开口:“那依苏阁老所言,该当如何酬功?” 这一问,殿内更静了。 苏首辅似乎早就料到会有此问,开口道:“陛下,老臣以为,陈巡抚当得起首功。” 王常在旁边眼皮一跳,看了他一眼。 苏伯承这个老东西,做事圆滑爱打太极,按理来说不该这么直白。 接着,苏首辅话锋一转:“只是,功是功,赏是赏,老臣以为,陈冬生一介探花,以文臣领师,能有今日,已是陛下天恩。” 王常稍稍松了口气,这才对嘛。 这才符合苏伯承的行事作风。 以前张首辅还在的时候,苏伯承怼天怼地,不少话都敢说,还敢当面指着张首辅骂国之蛀虫之类的话。 自从苏伯承成了首辅之后,行事作风完全变了,说话变得滴水不漏,遇事圆滑,态度越来越模糊, 王常冷哼了一声,“按照苏阁老的意思,岂不是不用赏了?” 苏首辅看了他一眼:“辽东大捷,乃将士用命,陛下运筹之功,论功行赏,是应当的,但如何赏,赏到何等份上,需得有个章程。” 王常挑了挑眉,暗骂一句老狐狸。 谁人不知道,陈巡抚是苏党的人,在边关立了这么大的功,苏伯承故意摆出一副大公无私的样子,无非是以退为进,先把仇话说在前头,免得被人攻讦。 魏谨之站在皇帝身边,笑着开口询问:“万阁老怎么一直不说话?” 万阁老就等人点他,朝着元景皇帝拱手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