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廷议结束,元景皇帝离开了。 魏谨之跟在元景皇帝身边,小声道:“主子,是要回御书房吗?” 元景皇帝负着手,目光落在远处宫墙上一抹新绿,“已经许久没去,御花园了,趁日头还好,你陪朕走走吧。” 魏谨之忙躬身应诺,“主子,今年御花园的芍药开得比往年早,据说花匠们费了不少心思。” “是吗?” 元景皇帝没坐辇,只负着手沿青石甬道往御花园里走,魏谨之落后半步,垂着手,脚步声压得极轻。 御花园里。 魏谨之觑着皇帝的神色,见他那双眼睛定在芍药丛上,半晌不动,便顺着话头笑道:“今年给芍药换了换土,又日日拿细竹竿支着,这才开得齐整。主子您瞧,这几株,朵头足有海碗大。” 元景皇帝笑道:“花这东西,根扎得深,才开得艳,根浅的,风一吹,再好看也要落。” 魏谨之听出话里有话,笑容敛了半分,“主子说的是,所以花匠们施肥浇水,最要紧的还是先护住根。” 元景皇帝踱步至一株白牡丹前站定,半晌才道:“可根若盘得太深,也会把周围的养分都吸了去,旁的草木便活不成了。” 魏谨之心里琢磨着陛下话里的深意,是在说朝堂还是边关? 亦或者两者都有? 魏谨之不敢接话,只低声道:“那依主子的意思,是该松松土,还是换换花盆?” 元景皇帝伸手拈住一片牡丹叶,指腹轻轻碾过叶脉,声音淡淡的:“松土吧,换盆伤根,动静太大,反倒惊了花。” 魏谨之垂首应道:“主子说的极是,那奴婢回头便仔细叮嘱花匠们,让他们好好伺候着这几株芍药。” 主仆两人在御花园待了一会儿,元景皇帝就回御书房了。 这么多年,魏谨之一直伺候在身边,把陛下勤勉都看在眼里。 许多时候,陛下都是忙到深夜,还要几次提醒才肯歇息。 魏谨之尽职尽责当差,等到终于可以歇息的时候,哎哟了一声,扶着腰。 小太监忙过来扶住他,“干爹,可是腰又疼了,您快坐下,儿子给您捶捶。” 魏谨之摆了摆手,“不打紧,老毛病了。” 他坐下,道:“去打点热水,泡一泡,再去取些药油来,揉揉就好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