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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蒋鹏托着老人的右手腕没松开：

    “白天手劲有没有好过一点？有没有吐过，抽过？”

    “没有，手劲一直是这样，说话越来越含糊。”

    测完肌力，蒋鹏在小本子上记了一笔：

    “右边手脚都没劲。她睡前还是好的，早上才发现，白天没缓过来。”

    “时间你心里有数了。先推去CT。”林野看了一眼分诊台，“神内手机两声就接了，说他马上下来，药房那边也说在备了。”

    平车推向CT室。药房窗口里，夜班药师已经把药盒和配液用的注射器放上金属托盘，等着医嘱。CT室技师站在机房门口，拉开门迎车。

    CT没有出血。神内值班医生赶到CT室门口，看了技师调出的影像，又在平车旁查了老人的手脚。问完女儿昨晚睡下的情形，他合上病历夹：

    “早上才发现，最后看着正常是昨晚睡前，早过了能溶的时候。不溶，收神内。”

    “神内定了，不溶，药不用发。”林野拿起内线电话打到药房。

    “没发，原样回库。”

    回到分诊台，林野翻开红色皮面的急呼登记本，在对应栏目里写下：神内手机两声回，药房备药未拆封，时间不明，神内未溶收住院。

    站在桌旁的蒋鹏把自己的小本子翻到折角那一页，上面写着两行短字：二回，二回都对。

    本子被蒋鹏收了起来，林野扣好登记本放回原位。

    后半夜，桌上的急诊老总机响了，屏幕上是药剂科办公室的内线号码。

    林野拿起听筒，里面是冯药师缓慢疲惫的声音：

    “林总，药回库了，我清点过，柜子里还是一份。”

    电话那头静了一会儿：

    “还是一份。采购单上周就报了，压在魏院长那儿。评审那天，柜子里要是还是这一份，他们问起来，我怎么答？”

    　　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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